從焦慮與疾病到健康、平和與使命,達納·丘吉爾醫生以親身經歷講述修煉法輪功帶來的生命轉變。從一次震撼心靈的覺醒,到成為自然療法醫生與人權倡導者,這是一段關於信念、堅守與真理的感人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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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永不放棄修煉法輪功
邱吉爾醫生的心靈之旅
隨著悠揚的音樂,雙臂舉起,我獨自在波特蘭Hoyt植物園煉法輪功的第二套功法。忽然間聽到一個清晰的聲音:「我會永遠幫助你。」我睜開眼睛,周圍並沒有人。瞬間,一股強大的能量貫穿全身,將我輕輕托起,似乎靈魂出竅,我盡情享受著這種感覺。不知過了多久,我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,心中充滿喜悅。幸福的眼淚奪眶而出,哭得像個孩子。那天晚上,我打電話給新澤西的朋友說:”我永遠不會放棄法輪功。”
我叫Dana Churchill,1961年出生於波士頓的一個溫馨的家庭。三年後,我的妹妹出生。父親的祖先是18世紀從英國來的基督徒,母親的父母是猶太人,來自俄羅斯與葡萄牙。父母結婚後沒有選擇去教會,但仍然慶祝幾個傳統節日,如聖誕節、猶太教的逾越節(Passover) 與光明節(Hanukkah)。
我父親是紐約城市大學的教授,教社會學與統計學;母親在新澤西州普林斯頓經營一家餐廳。父母兩人都畢業於哈佛大學,對我期望很高。雖然我繼承了他們的智商,但因為閱讀障礙(dyslexia)與多动症(ADHD),學習成績並不好。我不擅長數學和科學,但興趣廣泛, 喜歡體育運動、音樂和外語。
1976年,父親學術假期間,我們全家在芬蘭生活了一年,我在當地讀高中,學會了一些芬蘭語。隨後我們全家兩次到法國過暑假,使我對法國的文化和語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1979年高中畢業後,我進入佛羅里達國際大學學習酒店管理。校園的熱鬧氣氛讓我著迷,但我過於沉溺於派對和飲酒,最終在一年後輟學。之後,我進入職場,先後在紐約和邁阿密的几家大型酒店工作。
1980年代,我半工半讀,在六年中一邊幫母親料理她的餐廳,一邊在布魯克林一所烹飪學校學習法國料理和法語,獲得副學士學位。父母對我的選擇並不滿意,但也無可奈何。
1992年,我一邊在普林斯頓生物中心工作,負責營養保健品的收發,一邊在Rutgers大學聼課。1999年,我獲得了營養生物化學與臨床營養的學士學位。
我從小淘氣愛玩,有很多朋友。高中時期,派對、酗酒、吸大麻,醉生夢死。30歲那年,我發現不能總這樣下去。1991年,我主動戒了菸酒,還加入了普林斯頓的衛理公會教堂,尋求精神寄托。但是多年來,我卻一直無法在内心成爲虔誠的基督徒。
2000年春天的一個主日禮拜後,我向神禱告,讓我成為最好的人。當我開車回到公寓停車場時,房東陳先生剛好也開車回來。他告訴我,他在修煉一種叫法輪功的功法,並建議我了解一下。他還借給我一本《轉法輪》和一盤煉功錄像。我心想,也許這正是神對我祈禱的回應。
很快,我開始參加清晨六點在Grover公園的煉功點,並與幾位學員一起讀《轉法輪》。六個月後,我發生了明顯的變化──内心平靜、精力充沛,擺脫了多年的焦慮症。我的血壓也顯著改善:多年來我靠三種藥物控制血壓在150/90。在煉功三個月後我停止服藥,血壓卻降到了135/75,完全正常。
我的品行也開始提升:學會了先他後我,還養成了良好的學習習慣,不需喝咖啡,就能長時間專注學習。最重要的是,我找到了久違的自信與平和的心態。
2000年秋天,我已39歲,開始在奧勒岡州波特蘭的國家自然醫學大學學醫。藉助於法輪功帶來的樂觀和自信,我開始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標:幫助人們獲得健康。
2005年,我獲得自然醫學博士(ND)學位。與使用藥物和手術的西醫(MD)不同,自然醫學專注於草藥、營養、運動等自然療法。但兩者都需要學習醫學基礎課,包括解剖、生理、生化、病理和藥理。這些課程都很艱難,但法輪功給了我充沛的體力與清晰的頭腦,使我能堅持下去。
入學第二年,我們要通過十門資格考試,許多同學都未能通過,但我一次就都通過了。一次在脊椎矯正(Chiropractic)的考試中,我遇到一道難題,有些驚慌失措,就直接跳過了一段。正要交卷時,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:“你還沒做完呢。” 我嚇了一跳,發現有六道題沒做,趕緊及時完成。當時要是沒有那個神秘的提醒,我肯定要補考。
還有一次,在生理與生化考試中,我突然驚恐發作:手臂刺痛、手指發麻、呼吸急促。這些都是心臟病的典型症狀。加上我有高血壓史,家族也有心臟病史,想到這些,我慌了,懷疑自己還能撐多久。
考試後,我打電話給新澤西的同修阿偉,說我想放棄法輪功,像別人一樣接受治療保健。他鼓勵我堅持修煉下去,多讀《轉法輪》。我說我會考慮他的建議。
那天下午,我去了波特蘭最大的森林公園Hoyt植物園。夕陽下,我在松樹下煉功。煉第二套功法時,忽然聽見一個清晰的聲音:“我會永遠幫助你。“ 我睜開眼睛,四周空無一人。突然,一股強大的能量把我托起,好像靈魂出竅一般。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,頓時淚流滿面,心中充滿喜悅。當晚我打電話給阿偉,對他說:“我永遠不會放棄法輪功。”
2002年,我在波特蘭認識了同修Cindy,次年我們結婚。2005年取得醫生執照後,我們搬到洛杉磯,我開始行醫。
到洛杉磯后不久,我聽到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:中共政權正在活摘人體器官,受害者主要是法輪功學員。這些器官用高價移植給病患者。受害者被摘除器官後,就被殺人滅口。我無法相信這是真的。哪個醫生會做這樣的手術:屠殺一個無辜的健康人來救一個有錢的病人?
當我被邀請加入“反對強摘器官醫生協會”(DAFOH),代表美國西海岸擔任董事時,我需要克服恐懼心理才能接受這個義務。但我沒有後悔過。法輪功給了我新的人生,我怎能面對這種非人的暴行無動於衷呢?我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揭露這場罪行。
2020年,我在加州Fullerton創辦了“邱吉爾中心”,這是一個結合傳統與功能醫學的診所。我們結合現代醫學與另類療法,提高患者的身心整體健康。2025年,我又開啟了“Dr. Dana Show”的播客,分享各界人士戰勝困難、改善人類健康的故事。
今年我已經64歲,但感覺精力比32歲時還要好。法輪功賦予我健康的身體與平靜的心靈。這些年來,我不用吃藥,也沒用過我開給病人的營養品。我高興地與任何人分享我的祕密,鼓勵我的病人修煉法輪功,如果他們最終不再需要我這位醫生的照顧,那我會非常高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