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納瓦霍退伍軍人,在伊拉克戰場上死裡逃生,卻在歸來後深陷創傷與孤獨。爆炸的記憶反覆閃現,婚姻破裂,身心
俱疲。年僅三十多歲,卻像提前老去。直到有一天,他真正走入修煉,開始從內心尋找答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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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高層生命的護佑
納瓦霍退伍軍人的旅程(下)
一天,幾年前在戰場上經歷的爆炸場面突然在腦中閃現,我瞬間僵住了,不知所措。那一刻,我仿佛又回到了伊拉克戰場。我的野馬覺察到我的異樣,牠輕輕走近我,把頭靠在我的肩上,溫柔地甩了甩鬃毛,從鼻孔呼出溫暖的氣息。牠那溫柔體貼的動作,把我從可怕的回憶中拉回現實。
從接觸法輪功開始,我大約有十年的時間幾乎是獨修。在伊拉克服役期間,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能活著完成任務。回來後,我卻失去了家庭:妻子帶著兒子離開了我。那段時間,我唯一認識的同修是父親。他在我參戰期間經常給我寫電子郵件。
在2007年的一封信中,他寫道:“希望你有時間多讀《轉法輪》。” 父親話不多,但我對他的建議總是看得很重。他曾把《轉法輪》送給我的兄弟姊妹,連我母親也有一本。在他的影響下,我弟弟麥克也走入了修煉。
雖然我對法輪功深信不疑,卻始終覺得自己還不能算真正的修煉人。我沒有煉過功法動作,只是內心堅守著那份信念。
法輪功在戰場上保護了我的生命,卻沒有替我免除生活中的苦難。從伊拉克回來後,我獨守空房,心中的痛苦無處傾訴。健康也開始亮起紅燈。全身如同被被火灼燒般疼痛,經常失眠。年僅37歲,卻像個老人一樣健忘。
許多退伍軍人都有類似經歷。戰火與創傷留下的後遺症,往往伴隨多年。一些老兵因此飽受身心折磨,甚至流落街頭、無家可歸。
我意識到,是時候真正走入修煉了。我開始系統學習李洪志大師的著作,也閱讀明慧網上修煉人的心得體會。後來,我聯係上奧斯汀的幾位學員,跟他們一起學法、煉功。同修們待我像家人一樣。集體修煉的環境,讓我看到自身的不足,也幫助我不斷提升。
很快,戰爭的陰影漸漸淡去,頭腦變得明晰,身心輕盈,充滿活力。我學會放下對母親與前妻的怨恨,內心變得平和寬廣。在康復的過程中,我總是惦記著其他退伍軍人,希望他們也能儘快療愈創傷。
2013年夏天,一位朋友告訴我有一個“退伍軍人馴服野馬” 的項目。這個項目讓退伍軍人與野馬互動。不同於傳統以鞭打和套索強迫屈服的方式,他們採用一種稱為“溫馴”的方法——通過情感連結建立信任。這不僅是一門技術,更是一種療癒的過程。退伍軍人在幫助野馬轉變的同時,也修復自己的創傷。
馬在人類歷史中扮演關鍵角色。13世紀蒙古帝國的崛起便是一個明證。憑藉舉世無雙的騎兵力量,成吉思汗及其後代橫掃歐亞大陸,統治廣袤疆域近150年。
對納瓦霍人而言,馬是來自神的禮物。美洲野馬是西班牙人帶來的家馬後代,早已成為納瓦霍歷史與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。
然而,隨著數量增加,野馬造成美國西部草原生態失衡。為減少野馬的數量,一些野馬被宰殺,加拿大與墨西哥的販子低價收購,並出口馬肉到其他國家。這讓納瓦霍人心痛不已。
看到這個項目的價值,我報名參加了在德州 Weir 為期三個月的課程。第一天,我選擇了一匹雄壯的黑色公馬 Teesh 作為夥伴。牠剛從野外被捕獲,從未被人觸摸。毫無養馬經驗的我,要把牠訓練成可乘騎的馬匹。
頭一次單獨面對這匹一千磅重的野馬,我十分緊張。Teesh 也一樣驚恐萬狀。每當我靠近一步,牠就會跳開。我不斷對牠說話,看著牠的眼睛,傳遞正面的能量。很快我們之間建立起了信任。當天下午,我已能撫摸牠的身體。四天後,我成功騎上了牠。教練和退伍軍人同伴們都很驚訝,還以為我是熟練的馴馬師。
在課程期間,我在法輪功修煉上更加精進,也對眾生產生了更深的慈悲,包括對馬。Teesh 對我的情緒極為敏感。每當我内心有不好的情緒,牠都能覺察到,並試圖安慰我。隨著時間推移,我們之間建立了無聲的默契。說來奇妙,與Teesh相處提升了我的道德境界。
課程結束後,Teesh 被私人買家帶走,開始了新的生活。許多馴服的野馬被警方和邊境巡邏隊採用,服務社會。
2014年初,我把這段經歷告訴父親。我們決定為社區做些實事,向更多的人普及這種新的馴馬方式。
在亞利桑那州北部的一場大型慶典活動上,我們在數百人的面前表演溫馴野馬, 他們當中許多人擁有野馬。我只拿著一條繩子,第二次與一匹野馬單獨相處。透過眼神交流與情感連結,我在20分鐘內就可以觸摸這匹野馬。人們驚嘆不已——即便是熟練的訓馬師,要完成這個過程,也需要几天甚至几週時間。
一名15歲自閉症男孩請我教他訓馬。90分鐘後,他第一次騎上了自己的馬。男孩的父母感動落淚。
法輪功教會我以慈悲對待一切生命。馬能感受到這份真誠,一旦建立信任,一切水到渠成。技巧只是表面,慈悲才是真正的祕訣。而真正的慈悲發自內心,是裝不出來的。
隨後,我們受邀參加為期一週、全程100英里的“騎行活動”。參加活動的人騎馬在山路上行進,每20英里停下來示範溫馴野馬。我負責演示馴馬,而父親則發放法輪功傳單並示範功法。我們在納瓦霍社區留下了良好印象。許多人希望能建立一個野馬療癒中心。
我們說服了 Coalmine Canyon 地區議會撥出一塊土地。父親捐出大部分積蓄購買建材,社區也出力相助。兩個月內,我們建成一個雙層圍欄,小圍欄直徑40英尺,外圍是90英尺的大圍欄。我們將其命名為“美洲原住民馴馬中心”。
該中心對退伍軍人與當地納瓦霍人免費開放,只需自帶馬匹。作為教練,我總是分享自己的法輪功故事和在退伍軍人訓馬課程中的經歷,也向有興趣的人介紹法輪功。當人們生出了慈悲心,訓馬就變得容易多了。
接下來四個月,約有80人帶著自己的野馬來參加課程。他們對溫馴的效果深感震撼。課程結束後,大多數人不僅掌握了新技巧,也重拾了自信。
我們的中心也吸引了一些知名人士。納瓦霍著名馬匹倡議者 Leland Grass 前來學習我的溫馴方法,後來成為該理念的積極推動者。
我們最初的目標是通過示範這種新方法,爭取政府資金,把中心擴建為永久療癒機構。然而這個計畫未能實現。到2014年底,由於資金短缺,中心被迫關閉。
儘管如此,我們的努力產生了深遠影響,改變了人們對野馬管理的看法,讓成千上萬匹野馬得以存活,也讓許多退伍軍人重獲健康與希望。
2017年夏天,一位名叫 Larry Mahan 的男子邀請我到他的德州牧場協助訓馬。我答應了,當時並不知道他是誰。後來發現,他是職業牛仔競技六屆世界冠軍,也是1974年奧斯卡獲獎紀錄片《偉大的美國牛仔》的主角之一。除了我的溫馴技術,他對我的法輪功故事也很感興趣。我們後來成為好友。
在野馬項目后,我還在新唐人電視台從事新聞工作。有機會報效國家和服務社區,我感到由衷的喜悅。2019年,我再婚,重新擁有溫暖的家庭。
法輪功在戰場上救了我的命,也賦予我新的人生使命。我由衷感恩李洪志大師的指引與護佑。